September 18
我一回到深圳,安顿好之后打电话给小唲,小唲就是这么说的.然后我说,太广,坐什么车去啊.
然后自己都笑了自己一下.
开学空闲了几天之后便是军训,所幸进了连队,少了好多天训练,加上billups的保护,我的脚没有像某些人一样肿得跟猪蹄一样.
教官是个好玩的人,明明很cute却要装得很成熟,在我们站军姿的时候说黄色笑话和吟淫诗,我们一笑他就说,笑就笑,不要动!
那天他生日,我跟阿兴阿达一起去他宿舍帮他庆祝,简单但是热烈.
可惜我们队在第二轮就被国商砍下.
某日拉练,原以为有多好玩,其实只是绕中大走了半圈.累是不累,但是好热.好笑的是岭院123花一起出现,好像比赛似的.
各位不要争论了..三花不同风格,各有特色啦.
某日翻杂志,看到中大Cos介绍,发现里面有真宵cos.感动啊.
人倒是一般般.
眼睛被撞伤后,问路,去医院.
搞了一个下午.
昨天在猪蹄爸那里再检查一次,结果都是一样.
"用药很难有效果,只能靠自己慢慢恢复了."
听起来就有点"没得治啦,有什么想吃的就赶快吃吧"的味道..
事情太多,比如说catwalk事件,脱裤事件,新生晚会.
记得,但是说不出来了.